第 四 回 圣水风波[2/2页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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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停在院。

    长青运足目力看去，发觉院一共停了三辆篷车。

    正厅的木门，早已大开，但厅一片漆黑，不见灯光。

    那清冷的声音，又从大厅传了出来，道：“诸位请进来吧！”

    屠无方等人，大概是最后一车。

    长青一直紧随在屠无方的身后，不敢稍有距离。

    因为，所有的人，都穿着一样的衣服，戴着一样的帽，甚至连手提的箱，都差不多。

    如是稍不小心，再想找到屠无方，实在不太容易。

    十个黑衣人，鱼贯行入厅。

    每一组两个人，同样的心理，都担心和同伴走散了，举步都很谨慎。

    几人行入厅之后，厅门突然关了起来。

    然后，大厅突然闪起一道火光，紧接着大放光明。

    四盏高灯，只火烛，一起燃了起来。

    长青目光转动，看清楚了厅的布置。

    只见上首一张长形的木案，木案后面，坐着三个人，另外有十二张小形方桌，上面都摆好了号牌。

    长青、屠无方，行向了十七号桌位。

    事情虽然很神秘，如冷静的观察，仍有脉络可寻。

    十二张小桌上，都坐了人。而且，每一张小木桌上，都是坐了两个人，其一人，提着木箱，说明了，有十二个组织，参与了今年的圣水交易。

    有一点使长青不明白，明明只有十二张桌，为什么会有十七个编号。

    但长青很快又了解下个的内情。

    原来那十二张桌上的编号，并非由一至十二，而是编号不同，最后一个号码，竟然是二十号。

    那是说，参与这场生意的，至少有二十个人，但却从二十人选择了十二个。

    这时，坐在那长桌后面的三个黑衣人居的一个突然说道：“诸位，这一次圣水交易，有十二家入选，就是在座列位，圣水两桶，一黑一白，每一桶有十斤，是历来数量最多的—次，为了求得公平，我们把诸位十二个组织的代表，全都请到了此地，由诸位公开出阶。”

    长青心震动一下，暗暗忖道：每两个人代表一个黑道组织，单是在座的就有一十二个之多，连同剔除的组织，至少有二十个之多，怎的我常在江湖上走动，竟然未曾听过。

    号桌位上的一个黑衣人，突然站了起来，道：“我们出价二十万，银票在下已经带来，或由现值的珠宝抵价都好。”

    上首居的黑衣人，笑一笑，道：“银票也好，现值珠宝抵价也好，我们从来没有吃过倒帐，你付银票，我们必须银票兑现之后，才会交出圣水，你如是付珠宝，也必须等我们鉴定过之后，才会交出圣水。”

    号黑衣人笑一笑，道：“阁下说的是，圣水交易，在下相信，也不会有人使用诈术。”

    这时，十二号桌位上的黑衣人，突然站起，说道：“十二号出价二十五万。”

    十五号桌位上的黑衣人，缓缓站起身，道：“十五号出价三十万。”

    屠无方站了起来，道：“十七号出价三十五万。”

    廿号桌位上的黑衣人，道：“二十号出价四十万。”

    长青大为震动，忖道：这些人，怎会如此的有钱，想想几十万两银，不是个小数字，他们说来，竟然是如此的轻松。

    一下把价钱哄抬如此之高，厅立时沉寂下来。

    居黑衣人道：“如是没有人再出高价，圣水就是廿号的了。”

    屠无方一咬牙道：“十七号出价四十五万。”

    这一下，全场都为之鸦雀无声了，四十五万银，是个很大的数目。

    长青嘘了一口气，心想：四十五万银卖了两桶圣水，那圣水究竟能做什么用呢？

    居黑衣人高声说道：“还有人再加银吗？”

    二十号桌位上的黑衣人站起来，再坐了下去。

    显然，他很想再加，也许是财力不足，也可能是权力不够。

    居黑衣突然站起身，道：“好，既然无人再加价，圣水成交了。”

    但坐在大厅的人，没有散去，也没有人站起身。

    似乎是，这些人对圣水成交一事，有些不服。

    居黑衣人又道：“十七号，你带的银票，还是珠宝。”

    屠无方道：“你们要银票，还是要珠宝？”

    居黑衣人道：“什么都行，你交出银票或珠宝，三日之后，我们才能交出圣水。”

    屠无方道：“这个，四十五万银，数目很大，万一圣水不能如期交贷，敝上决不会原谅我。”

    居黑衣人冷冷说道：“圣水交易，从未失过约，你必须信任我们。”

    屠无方道：“在下现在付款，但不知几时可以收到圣水。”

    居黑衣人道：“现在付款，三日后可以收到圣水。”

    屠无方道：“三日之后，在下到哪里去取圣水。”

    居黑衣人道：“付款之后，你可以得到锦囊一只，这锦囊之内，会说明交货地方，取贷方法，圣水交易，有一定的秘密方法，也有一套很完整的办法，这个办法，是经过了我们很长时间研究出来的办法，万无一失。”

    屠无方道：“你们是要银票呢？还是珠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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